第 79章 是道心崩坏，还是灵台清明（1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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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倦接过苏筱汐递来的茶水。
许是因为那时她想到了汨罗飒的眼睛，又或者是她天性中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悲悯。
顾倦将那一套她闭着眼都能背出来的剑法，传给了苏筱汐。
苏筱汐也住进了顾倦租住的院子里。
白日顾倦会在外出归来后，看院中苏筱汐武剑。
晚上这对半路师徒就会坐在屋檐下。
浩瀚星辰在她们头顶。
“你是神仙吗？”苏筱汐仰头向天空，虽然她看不见。
“不是。”顾倦摇摇头。
“那你从哪里来？”苏筱汐问道。
顾倦觉得自己和苏筱汐两人年纪差不多，所以不愿意苏筱汐一直叫自己师父。
顾倦道：“人间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从天上来的。”
“在我能看得见的时候，很喜欢看星星。”苏筱汐道：“因为不容易看到。”
“每一次看到星星，我就会想那些星星上会不会有神仙下凡来帮助我？”
顾倦看着头顶星空：“神仙不会下凡。”
“下凡的只有人。”
“能帮人的也只有人。”
顾倦看着头顶星空，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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